“好咧!”得了信,轿车又开始启动。
左前方真的有一条小道,直同往另一街道,不过不是土路,是碎海石铺成的。
沿街楼房越来越古朴,路上的人偶有来往,司机终于逮着人问许阜镇的去向。
后座老人微微直起身子,降半窗看外面的人和建筑。几十年了,这个小镇除了多了些楼房外,镇上人跟农民的作息一样,大清早赶完集后就不怎么上街,也没有夜生活。
故步自封不得趋前,就跟招成竟那老鬼一样,又臭又硬不懂变通,只能败落于这个穷乡僻壤。
老人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不太好,司机问到路了,小声报告行程,“覃老,前面拐弯出去走上大路,经过一片水田就能到许阜镇了。”
“嗯,走吧。”
覃卫正按住闪灯的按钮,车窗升合。转眼间一个魂影瞬闪而过,他目光追随过去,只觑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生魂......
——
临放学前阿择终于出现,漂在窗外等招平安。讲台上政治老师还在深入讲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大家都看黑板记笔记。
招平安低头唰唰写着什么,然后掩藏着拿给阿择看。
你去哪儿了?一天都不见人。
普普通通几个字,阿择品出她不高兴的小情绪 。
他笑,神秘地说:“回家告诉你。”
阿择本来就长得很好看,眉眼温润,浅淡的笑容能暖进人心扉里。招平安被美色所迷惑,七寸就这样被他掐得精准,哪还生得起来气。
政治老师从不拖堂,抬手忘了眼手表,就剩两分钟,书本一收,直接让三班学生等打铃自行下课。
老师前脚刚走,后脚教室就一窝蜂乱了,聊天收书包窜位打闹,吵吵嚷嚷。
明后两天是地理政治考试,招平安拿上两本书和练习簿塞进挎包,正要从抽屉里拉出包包,手肘被什么挡住了施展不开。
她扭头,唇擦过骤不及防穿墙进来阿择的脸,才愣了两秒,唇边被很快地亲了一下。
本就窄小的座位因阿择的不请自来,显得更拥挤不堪,被他拥着招平安动都没法动,加之是在教室,只能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我书包拿不出来。”她轻声道。
见好就收的道理阿择深明,好不容易舍下甜腻滋味,下课铃就响了。
招平安拉上廖琴琴,将凑脸过来要说话的阿择推开。回头偷偷做了一个鬼脸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