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正在尽力的表现最好的自己, 不想让家人担心。

孟晚晚蹲下来, 伸出手指帮着薛谦轻轻地擦了擦泪痕, “这下你哥哥看不出来了!”

“真的!”

孟晚晚看着小家伙欣喜的小脸, 点了点头。

她知道薛北即使看出来了,也会懂薛谦的心思, 再加上为了不让童咏梅伤心,更不会在薛谦面前显露出来。

推门进去, 薛北正在煮鸡肉, 他做饭的水平并不怎么好,得益于童咏梅一直在旁边指导才没有手忙脚乱。

“回来了!”童咏梅听到脚步声,心中已经了然进来的是谁。

“嗯,娘。”薛谦低着头,尽量让自己表现如常,手指揪着自己的衣服。

孟晚晚去厨房端了一盆水给薛谦洗脸,她将薛谦背篓拿了下来。

背篓里只剩下了几颗野草孤零零的呆在里面,她拿出来仔细看了看。

车前草!

车前草可以用来清热消肿,正好可以敷一下薛谦被挖伤的手指。

孟晚晚将草揉碎了在薛谦洗过的手指上面沾了沾, 偷偷的比了一个嘘的姿势,表示薛北并没有看见。

“今天去了哪?”薛北像往日一样问。

“我……”薛谦微微抬起头,“哥哥,我今天随便找了一个地方……”

薛谦不由自主的手指捏向了衣角。

薛北随意的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回过头的时候,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

薛谦自小就有个小毛病,害羞或者是撒谎的时候 都喜欢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服。

可能是因为他比较严厉,在他面前,薛谦只有每次在撒谎的时候后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薛北又回头仔细看了薛谦几眼,自然没有错过他发红的眼角。他手指紧了紧,一言不发。

卫欢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往孟晚晚身边靠得更近了一些,“晚晚……”

“怎么了?”孟晚晚听到卫欢不安的声音,扭头问。

孟晚晚一双杏眸充满疑惑,很大很亮,卫欢知道孟晚晚很重视薛北一家人,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在孟晚晚心中的地位,也不敢猜测。她摇了摇头,低了下去。

孟晚晚???

这一个两个的都跟她打哑语,是准备让她猜吗?

鸡肉的香气溢了出来,童咏梅害怕周围的邻居闻到,让薛北把锅盖压紧,顺便点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干草。

这种草燃烧起来之后空气中有些刺鼻的味道,点燃了一会儿,鸡肉的味道就被压制住了。

孟晚晚被呛得咳嗽了好几声,用袖子捂着自己的鼻子躲到了远一点的地方,擦了一下有些流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