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了缩脖子,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薛 北的意思。
除了那种……还有其他的?
孟晚晚脑海里猛然出现了薛北每次都能冒出来的新姿势,突然有些后悔。
她小脸朝旁边动了动,薛北看着这个明显讨饶的动作,嘴角勾了勾。但是没想放过她。
他松开她的手腕,孟晚晚立刻手忙脚乱的朝后面退,见薛北一条腿曲着已经上了床,她急忙用脚踩住了他的肩膀。
“我,我刚才只是惩罚你,谁让你背着我亲近其她女人的?”
薛北脱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孟晚晚瞪着薛北,见他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微变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她立刻坐起来,挣扎着拿起薛北刚刚脱掉的外衣,很凶道:“这明显就是指甲划的,而且你还回来这么晚,肯定是跟她幽会去了!”
孟晚晚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就是为了让自己气势上压倒薛北。
孟晚晚炸毛道:“你说,今天你去见哪个女人了?”
“没有!”薛北不带心虚的将衣服从孟晚晚手里拿过来,然后扔到床脚。
他随后一本正经的按了按孟晚晚的嫣红的唇瓣,在她彷徨不安的表情里凑近她,“我解释完了,接下来我们来聊聊新姿势的事情!”
孟晚晚吓的尖叫:“你什么时候解释了?”
真的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新姿势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薛北又脱掉了一件衣服,孟晚晚已经能够明显的看到胸肌的轮廓。
孟晚晚手足无措的朝里面爬,拉着被子可怜巴巴道:“薛北,我怀孕了,肚子里有小宝宝……”
“新姿势,不会伤害孩子……”
“……”
……
第二天,孟晚晚愤懑的看着薛北,伸手的时候被热腾腾的馒头烫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薛北拿起她的手指吹了吹。
他见孟晚晚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氤氲了水气,碰了一下她发红的眼角,轻哄,“别哭了。”
孟晚晚别扭的打掉他的手指,“不用你假好心,你昨天晚上还故意让我哭!”
每次她哭的时候他还故意引诱她哭得更大声!
薛北略带尴尬:“那不一样!”
孟晚晚不想搭理薛北,快速吃完了饭就去找卫欢,半路上就听到了薛北的八卦。
说江苏苏昨天在街上跟薛北纠缠不清,两个人又拉又扯。
刘桂芬说到一半的时候,还同情地看了一眼孟晚晚。
孟晚晚气急败坏的回了家,瞪着正在劈柴的薛北,“昨天你衣服烂了,是江苏苏撕的吧?村里的人都说你们两个人旧情复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