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你这个唇色我曾在商场见过,就是忘了是哪种色号了,你就直接告诉我好了,省的我挑来挑去的麻烦!”

“真的没涂口红!”

“别不好意思了!”

孟晚晚见自己说不通,直接伸出手指在唇上擦了擦。

她的指尖圆润素白,在嫣红的嘴唇上摩擦时,说不出的迤逦,程娇娇一时看愣了几秒。

孟晚晚伸出手指让她看了看,“你看,我没涂口红,所以也不知道怎么给你推荐色号!”

程娇娇:……

程娇娇视线上移,落在孟晚晚那双眼睛上,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问:“你的假睫毛是在哪买的?”

这么长,还微微向上卷,总不会是真的吧!

孟晚晚显然已经猜到了程娇娇的意图,她伸手揪了一下自己的眼睫毛,“这也是真的!”

“……”

程娇娇被连续打脸,黑着脸离开了。

晚上,薛北帮孟晚晚整理书,在书的夹层看到了一张叠着的很好看的纸。

身为男人,他瞬间察觉到了危机!

薛北看了一眼打着哈欠还在写作业的孟晚晚,慢慢的打开了那张纸。

他视线在上面扫了两眼,脸瞬间沉了下来!

薛北趁着孟晚晚还没看到,面不改色的将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孟晚晚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穿着拖鞋跑下床,瞪他,“你干嘛把我的笔记撕掉扔了?”

薛北眸色愈深,“这是笔记?”

“在我书里夹着肯定是笔记!”孟晚晚低头,将小纸团铺开,气鼓鼓的脸上的转换成疑惑,“怎么又是诗啊?谁的诗又放在我书里了?”

又……薛北敏感的抓住了字眼,他看孟晚晚迷迷糊糊的还没明白,平常语气问:“你以前收到过这种东西!”

孟晚晚烦躁道:“是啊,烦死了,也不知道谁的东西放我书里了!”

虽然很气人,但是说不定是别人不小心放错的,也不能扔到垃圾桶里。

薛北本来就上火,他本来以为孟晚晚会跟他一样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谁知一低头就看见她伸手压了压褶皱,把纸叠的方方正正的!

薛北沉声,“不扔了?”

“怎么能扔了?”孟晚晚将纸重新夹回了书里,“万一这是别人重要的东西怎么办?我明天放到讲台上,谁的东西谁拿走就行了?”

最后还夸了一句,“这诗,看着就特别有文化!”

她一句也看不懂,但是大概结构和离骚挺相似,看着就很富有 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