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也会和顾长安一起,走出宴会厅,来到小花园,在一园的腊梅树下,仰头看着盛大的烟花,她会指着烟花向顾长安炫耀着她父母对她的宠爱,顾长安则会宠溺地看着她,气氛刚刚好,也许烟花还没燃尽,一切就会水到渠成了,唉,都怪那印尼客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来。
傅雪唯郁闷地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这大概是她过的最郁闷的一个生日了。
忽然一人默默坐到她对面,傅雪唯一看,是容慕白。
但是她现在没心情和容慕白拌嘴,于是她又低下头,抿了口红酒。
容慕白却没打算放过她:“怎么?就因为顾长安走了,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他既然主动挑衅,那傅雪唯自然没好气了:“是又如何?这也不关七少的事吧。”
容慕白被怼,却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了声:“他承诺说晚上陪你,却又先走了?”
傅雪唯恼怒哼了声,没回答。
但容慕白已经从她的反应中得知,他猜对了,所以容慕白又轻笑声:“承诺好的事都能反悔,那看来,顾长安这个人不可信啊。”
傅雪唯虽然生顾长安的气,但也轮不到容慕白来编排他啊,傅雪唯于是硬邦邦道:“他是公司有事,又不是故意的。”
容慕白没答,只是从鼻子里嗤了声,表达他的嗤之以鼻。
傅雪唯火起,刚想和容慕白再斗嘴个五百回合,但容慕白忽又叹了声气,傅雪唯刚燃起的火又熄了,她只觉得莫名,这容慕白,为什么突然叹气啊?
容慕白默了半晌,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首饰盒,放在桌子上推给傅雪唯:“送给你的。”他顿了顿,良久,又加了句:“生日礼物。”
傅雪唯这回是吓得不轻,容慕白?送给她?生日礼物?他不会是头脑坏了吧?
这盒子里,不会是炸弹吧?又或者,根本是空的吧?
容慕白该不会是想等她欢天喜地接过,然后满怀期待地打开,等发现是个空盒子,他再冷冷来句:“你切勿自作多情”。
所以傅雪唯左看右看,愣是不敢打开。
容慕白似乎也对她的反应很是无语,他索性自己打开了首饰盒,傅雪唯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串小叶紫檀手串。
那意味着,容慕白还真送她礼物了?
还是一串蛮精致的小叶紫檀手串。
天哪,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傅雪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耳边传来容慕白生硬的声音:“日前一位大师来我家做客,我又刚好收到你的生日宴邀请函,想着两手空空而来,不是我的风格,便买了串紫檀手链,请大师开了光,送给你当生日礼物。”
傅雪唯是愣了好半天,才确认太阳是真从西边出来了,她被震惊到说话都磕磕绊绊了:“呃……哦……那便谢谢七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