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没有阻拦,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景,陷入了沉思。
季思宁竭力稳住自己的步伐,力求不要露怯,实际上心里早就在打鼓,生怕季城拦住她,她可没有胆量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此刻从里屋到房门的距离对她来说犹如十万八千里,等终于到了门口,她如释重负地打开房门,就见玉山守在门口,脸色有些奇怪,便问道:“玉山,你怎么了?”
玉山没说话,只悄悄给季思宁举起了大拇指。
季思宁见状,得意地笑了笑,咳了两声问道:“秀琪姐姐和暖冬是你派人引开的吧?”
玉山回道:“她们现在已经在一楼大堂等您了。”
季思宁点点头,转身离开。
其实季思宁说那番话全凭着一股气,她觉得上辈子已经活得够窝囊了,被太子和齐王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嫁入齐王府以后,又总被防备着,连出门也限制她。
她以为做个听话的妻子,装作听不见看不见,就可以安稳地过一辈子 ,结果赵业还是容不下她。
重生之后,她就决定不会再重复上辈子的悲剧,听话的人不一定有好下场,这是她上辈子用命换来的教训!
所以,这辈子,她只想让自己快意地活着,不要再被人牵着鼻子走。
季思宁下楼之后,一眼就看见被张秀琪和暖冬,暖冬着急上前来问道:“小姐,您上哪儿去了?急死我了。”
季思宁安抚道:“我刚刚迷路了,转了好大一圈才转回来。”
暖冬还想说什么,季思宁说:“我觉得的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回去吧。”说完,就拉着两人离开。
三人从一醉方休出来,才想起来张修远不见了,赶回江边去找,正好看见了也正在找她们的张修远。
张修远问她们跑哪儿去了,她们都觉得还是不要说实话的好,季思宁给张秀琪使眼色,她会意,两句话将张修远敷衍了过去,张修远也只能骂妹妹淘气。
一醉方休四楼雅间,季思宁走后不久,季城就从房里出来,转身进了另一间更隐秘的房间,进入里间后,见赵业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季城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他的对面。
赵业见季城来了,将手中的棋子放下,问道:“本王今日是不是不该来?”
季城问:“王爷此话何意?”
赵业笑了笑,调侃道:“耽误你会佳人呀。”
季城说:“王爷说笑了。”
“不承认就算了,阿城,你也该成家了,都二十了,老夫人都着急了吧?你说说,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姑娘,本王帮你相看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