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季思宁睁开昏昏欲睡的眼,看了袭春一眼,袭春会意,将车帘掀起一角,探出身去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袭春姑娘,前面的路被堵住了。”
“怎会被堵住?”袭春问。
车夫向前望了望道:“好像是有人在闹事,看着人还挺多的,一时半会可能过不去了。”
他们的对话,季思宁已经听见,便问:“可有其他路通往侯府,今日可不能迟到。”
车夫想了想,道:“回小姐的话,倒是还有一条小路可以过去,只是远了些,要耗费些时间。”
“那也总比在这儿干等强,”季思宁道,“换路吧。”
“是!”车夫将马车拐弯,赶进了一条小路。
马车行驶了一会,暖冬稍微掀起窗帘向外看了看:“小姐,这条路人烟稀少,咱们还是走正路吧。”
暖冬的话引起了季思宁的警戒心,她掀帘向外看了看,道:“这条路你们平时走过吗?”
“奴婢没有走过这条路。”暖冬道。
袭春也说:“奴婢也没有走过。”
“停车!”季思宁掀开车帘,喊道,“来人!”
一护卫走上前来:“小姐有何吩咐?”
季思宁想了想:“你派人去正路上看看,闹事的人还在不在。”
“是,小姐!”护卫领命前去。
护卫去后,季思宁问马车夫道:“这条路你平日里经常走吗?”
马车夫道:“回小姐,小人也不常走这条路,只是遇到今日类似的情况才会走。”
“今天那条路,平时会拥堵吗?”季思宁又问。
马车夫想了想道:“那倒是不常有,那条大路很宽,平日里不容易拥堵,就算堵了也能容一辆车通过,像今日这种情况实属罕见。”
“是吗。”季思宁若有所思。
不久护卫回来禀告道:“小姐,大路已通,闹事的人也已经散了。”
“这么巧?”季思宁挑眉,“那就转回去,走大路。”
话音刚落,周围就冲出了一批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带头人道:“想走,先问问大爷我手中的刀答不答应。”
护卫们抽出佩剑,向季思宁的马车靠拢,将她护住。
季思宁心想,太大意了,竟然上了当!果然是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生活的陷阱啊!
季思宁看着这些黑衣人,陷入了沉思:这次又是谁呢?我在京都也有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