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小声嘀咕道:“你应该直接告诉我的。”
她以为顾远会责怪她,不想却听他道:“我也想让你睡个好觉,谁知道你这么不听话。”
他平日里爽朗的声音在月色下显得特别柔和,带着一丝安抚的味道。季思宁却感觉有些暧昧,呐呐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抬眼看去,却见顾远正深深地看着她。
这时,传来敲门声,带着固有的节奏。顾远收回视线转身去开门,看样子应该是自己人。房门打开后只见门外出现一个便衣侍卫,正在对顾远禀告什么。
见状,季思宁悄悄松了一口气。
刚才顾远的眼神实在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了顾远的心意,只是她一直在逃避。
想她上辈子,除了赵业一个桃花都没有,这辈子怎么一个一个地接着来,老天爷难道不知道要平均分配吗。
沉思间,顾远已经关了房门返回,对她道:“探子来报,确实是三苗族人在聚集,我们不用管,明日照常上路即可。”
“他们聚集干什么?”季思宁道。
“似乎在举行什么仪式,”顾远道,“距离已经出了大盛边境,探子不能再往前,以免惊动他们,得不偿失。”
季思宁若有所思:“我们所在处离三苗族很近?”
“当初你一定要赶时间抄近路,现在知道害怕了?”顾远道。
“我不是着急嘛,”季思宁解释道,“再说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想他们也不会越界跑过来。”
“即便如此,也不得不防。”
季思宁点头“嗯”了一声。
顾远难得见她如此乖巧,心底不禁软了软,轻声道:“你再睡会,我出去守着。”
季思宁看向他:“你不睡了?”
“不睡了。”
“明日没有精力怎么办?”
闻言,顾远笑道:“不用担心,我已经习惯了。”说罢不再多言,转身出去。
等季思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正朦胧亮了起来。她缓缓起身准备穿衣,就听顾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醒了?”
他昨晚一直守在门外?这个猜想从季思宁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回应道:“啊,醒了。”
房门被从外推开,进来的不是顾远,而是袭春和暖冬。二人服侍着季思宁穿衣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