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理的人,何必明知故问。”秦风还是一样的腔调回道。
其实玉山秦风二人表面上看起来玉山比较好相处,秦风时常黑着一张脸,实际上,真正心狠手黑的是玉山。季城身边多少隐秘之事大多都是他在处理。
那边,季城见季思宁这个反应,伸手拉住覆在他额头上的小手,语气颇为无奈道:“别淘气。”
季思宁将手挣脱出来,不自然道:“我只是感觉这不像你的作风。”
感觉到手中的落空,季城手握成拳,仿佛还在感受刚才的温度。
“顾远能为你做的,我也能为你做。”
他突然提到顾远,让季思宁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她笑着凑近道:“你,难道是,吃醋了?”
季城不自然地移开目光,耳根处发红。
季思宁难得看见季城这个样子,坏笑道:“你到底是不是吃醋啊?”
“娇娇!”季城转头看着她,口中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然而,季思宁却丝毫感受不到威胁,而是有些惊讶:“这是你第二次唤我的小名,第一次是在马背上。”
闻言,季城脸上闪过不自然。
“你以为我没听见?”季思宁小声嘀咕道,“也不想想马背上这么颠簸,我怎么睡得着。”语气颇为得意,神色颇为张扬。
季城看着眼前的季思宁,才感觉她恢复了原样。这几日,他总感觉她有所变化,对他也变得没有以前那么亲近自然,还总是有意无意避开他。
二人继续往前走着,季思宁道:“二叔,你的事,办完了吗?”她其实想问他母亲的事,但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感觉到,已经有一道无形的鸿沟将他们生生隔开,只能小心翼翼,各自观望。
她希望他与她交心,却自问她又何曾与他交心?
二人各自的秘密太多,终究不能完全走到一起。想到此处,她有一种心灰意冷之感,她看了看身旁这人,深邃的眼,挺直的鼻,形状完美的眉和时刻紧抿的唇,他们之间有希望吗?她发出如此疑问。
“已经办完。”季城道,“再有两日我们便可回京。”
“你为何这么着急回京?”季思宁道。
“自然是为了你。”季城在心里说,嘴上却道:“早点回京不好吗,那里才是你的家。”
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他急于带季思宁回京的目的不是别的,而是他敏锐地感觉到她来到这里之后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