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夫人也不想想,与季思宁同行的江氏都能起来,她怎么就起不来了?不过就是犯懒罢了。这一点,屋内的众人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习以为常罢了。谁让她是老夫人的心肝宝贝呢。
季思敏见状,眼中的嫉恨藏都藏不住,立即埋下了头,而她身旁的柳姨娘却笑意盈盈,不减风姿。
这时,听江氏笑道:“思宁,平安符呢?快给你二叔。”
昨天求得平安符后,季思宁就收了起来,江氏回府之后才想起来这件事,本想让人去取回,但她料想季思宁已经歇下,便又作罢。在季思宁到之前,她已经将情况告知众人,所以大家也就不感到奇怪了。
季思宁拿出平安符,起身走向季城,双手将平安符递上:“二叔,这是娘为你求的平安符,祝愿二叔平安归来。”
她特别强调这是江氏所求,明显意有所指。其他人不知其意,季城却明白。他回想起季思宁第一次送他平安符的情形,不免一笑。那符被他日日带着,棱角都已被磨平。
他接过这枚平安符:“多谢。”
季思宁道:“二叔要谢就谢我娘吧,这是她亲自求的。”
这时江氏笑道:“这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
季思宁回到季老夫人身边坐下。季城却将手中的符越握越紧。
季城走了。他走的那日,秋高气爽,天气明朗,仿佛老天爷都祝愿他凯旋。季思宁没有告诉别人,独自走上城头相送,亲眼见他骑着追云,率领大军远去。
这日,季思宁和顾远约在太白楼相见。
“咱们每次都在这里见面,会不会太显眼了。”季思宁打量着房间,她这些时日总感觉有人在跟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闻言,顾远道:“你放心,这里绝对安全。”
季思宁不知道的是,太白楼是顾家产业,这间雅间平时不对外开放,只供顾远一人使用。
但顾远没想到的是,他已经被有心人盯上了。
“你今日约我来何事?”季思宁问。
顾远道:“有一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
“何事?”
“夏子明回京都了。”
“什么?”季思宁在震惊,“他怎么会突然回京?”
顾远道:“皇上醒后不久,他便被召回,现任吏部侍郎。”
闻言,季思宁不由陷入沉思,她断定此事跟季城有关。季城出征,夏子明回京。两件事情看似没有交集,却实在太过巧合。当然,这件事只有季思宁这种知道内情的人才猜得准,就连顾远对此事都存在疑惑。
此刻见她一副沉思的模样,顾远道:“还有另外一件事。”
“还有?”季思宁道,“什么?”
“桑梓被齐王府放出,送回了王婉身边。”顾远道。
“是吗。”季思宁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