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说话,武大他又戏精上身,拍着腿在地上打起滚来:“我那苦命的兄弟啊!长到二十五岁,可是连个媳妇都没娶哩!先叫你这样的男人给得了手。往后他可怎么见人啊!

你们可知长兄为父,我这个当哥哥的有多心痛?此时我不为他出头,还有哪个替他说话?西门庆,你今日要是不好好给我们个补偿,我是断然不会罢休的!”

李娇儿抢在前头骂道:“姓武的,别你娘的嘴里不干不净。我家大官人什么样我们比你清楚。

弄你弟这事儿是你自己说的,弄你女人这事儿也没得根据。

未见过你这样的混货,拿着自己家的脏事儿往别人身上赖,就图着讹几个钱!还要点脸吗你?”

月娘向来端庄,此时也恼了,指着武大的鼻子大声骂道:“武大,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家大官人体面大度,不与你这种混人治气,你便当我们西门府上无人了?晴天白日里混耍无赖,当官府治不得你?”

孟玉楼道:“哪怕是官府不治你,我们自然也有办法治你!聪明的就赶快滚,晚上一时,断然叫你后悔!”

武大叫她们这么一吓唬便低了头,他身后那几个混混又赶快撺掇他:“武大,你弟这会儿正在他府里,你若进去拿个正着,他定然赖不得。过了今日,你可就没机会了,只能接着吃哑巴亏!”

武大得了提点,又冲上来大声道:“你们说这些话不算,先叫我进去见着我弟再说。若是他身子有丝毫损伤,我定然告得你西门庆倾家荡产!”

我自冷声一笑:“好啊,既然你非说武二在我这里吃了亏。那便寻几个见证一起进去看看。”

武大带着几个混子就要往院子里走,我伸手拦住:“光是你们几个人可不成,周围的邻居里,可有愿意一同做见证的?”

旁边那些个看热闹的也纷纷伸着脖子出来:“大官人,我们几个也愿意一起进去做个见证。”

众人一起进了院子,就往我那书房里走。

这一路上的狼籍,先是被武松发狂砸坏的水缸踢坏的椅子,后有被李雪梅那双脚踏出的大坑。

进了房门一看,只见武松正在炕上躺着,双眼紧闭,睡得正沉!

武大扑过来抱着他就号:“二弟啊!大哥我来得晚了!教你受人凌|辱!”

伸手将被子一掀?,却见武二穿着干净的里衣,被褥也整齐,哪里有丝毫被侵害的模样。

那几个混混不服,伸手又要往武二身下摸,武二似是感觉着身上不舒服,皱着眉头“呔”了一声,声息如同睡着的猛虎一般,吓得那些人赶快把手给缩回来。

我道:“武大,你不是说我把你兄弟给怎么着了吗?这会儿还有什么话说?”

武大和几个混混相互间递了个眼色,道:“那许是你弄完了又给他擦洗干净了哩。你若是不把他给怎么样,李雪梅怎么被吓得跑出去连哭带喊的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