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安点了点头:“适才我点过了,总共是三百六十二万两,实在是想不到,这三位爷的家底会是这么厚?随便一出手就是几百万两。亏得朝迁不停于民间加赋,说是国库空虚,要征兵北上伐辽都无得军饷。”
我摇头笑了:“乱世便是如此,百姓穷,陛下穷,富的全是这些贪官。这些钱你仔细收好,往后有了什么好生意咱们继续投,对了,往后咱们投资的重点继续南移,主投临安一带。”
代安道:“好的爹,我记下了。”
代安将钱匣子收好,又习惯性地把袖子一挽就帮我沏茶水,侍弄果子点心。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代安,两年不见,你如今成熟了很多,人也愈发稳健了。”
代安道:“当初我听爹的话,将信儿带给陆谦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清河。拿着您给我的银钱在京城扎了根,刚开始只做些小本生意,未想运气好得很,投的几家小铺子都挣着钱了。
后来陈掌柜的过来又给了我许多银两,说是你教他捎给我的,让我在京城开个最好的铺子,专做富人和高官的生意。
刚开始我心里头还没底,生怕这银子折了对不住您。未想,这个瑞福祥一开张,生意会是这么好,再加上这矾楼开了张,又有李姑娘亲自张罗,如今这两个店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我笑道:“代安啊,爹既然敢把钱给你经营,就是相中了你的能耐,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干就好,爹永远支持你。
对了,光顾着说生意上的事儿了,你如今也老大不小的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可有眉目了?”
代安脸一红:“我这两年光顾着忙生意上的事儿了,哪儿顾得上这个?”
“啧,生意上的事儿再忙,自己的事儿也不能耽误啊?说吧,有相中的姑娘没有?爹替你去说合说合。”
代安红着脸一个劲儿地说没有,我也就不逗他了,站起来道:“喝了半天茶水得去放空一下,茅房在哪儿?”
代安站起来道:“在楼上,我陪爹一起去。”
我说:“你坐着吧,爹这把年纪了,上趟茅房难不成还会走丢了?”
……
几分钟之后,我还真就走丢了。
我也没想到矾楼会是这么大。
楼上楼下转了好几圈?,硬是没发现茅房在哪儿。楼上是专门用来服务高端客户的地方,服侍的人本来就少,我硬是连找个问的人都没寻着。
左转右转了老半天,实在憋不住了,正想找个花盆解决一下,抬眼一看,却见旁边有一个极为精致的小阁子,上面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两个字:“碧落”。
犹豫着挑开帘子一看,我操,不就他么一厕所吗?写得这么含蓄干什么?害爷差点尿了裤子。
进门找了个位置站好,解开裤子就放水。
“哗啦啦”碧落淌尽,人瞬时舒坦了,拿着香帕把我的宝贝给仔细擦了擦,正要提裤子,抬眼看到旁边站着一位仁兄,正在默默地盯着我看,神情之中颇似有些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