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没她看上去那么美好。”沈琳琳只是随意瞄了一眼就了无生趣地转了回来对若有所思地许俊宜说道,“她的经历可绝对有够‘故事’的。”
但是许君宜完全没有注意到“故事”本尊,她只是粗略的撇过去,然后随意说道:“今年的紫薇花开的很适合写生。”
说到紫薇花,许君宜又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去看了看花坛,今年的牡丹差不多要榭了吧?
这一看,许君宜就微微地愣住了。
只见一个女人穿着和苏岚清一样的校服,坐在将榭的牡丹花簇拥的石凳下。
但是她却是和苏岚清完全不同的那种张扬的美,也许是剧组的需要,即使她画着非常浓艳的妆容,烫着非常夸张齐腰的大波浪,却也能看出她本身的底子非常好。
但许君倾看到的却不是这个,如此明艳甚至故意塑造的盛气凌人的女人,却用如此神伤的眼神注视着石桌上,因为习惯于学生们的喂食而胆大妄为地肆意啄食着自己食物的小鸟,也并不驱赶。
她看起来那么明亮鲜活,却又黯然失色,就好像……
好像她背后即将凋零的牡丹花一样……
“她叫什么名字?”于是等许君宜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悄然之间问出了口。
沈琳琳顺着许君宜的眼神望过去,嗓子里仿佛轻蔑般地挤出了一个音节,随意地回答道:“不过是个不识抬举的小艺人罢了。”
此时此刻,不识抬举的小艺人向梨撩了撩几天早上为了这个炮灰角色特地做的并不舒服的大波浪,在用所谓“神伤”的眼神注视着自己被渐渐吃掉的食物,思绪混乱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