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无甚人烟啊。”她停下步子,转身瞧他尚还一脸茫然,不觉嗤笑一声,“代翰仁代公子,是你不是?”
“你怎知本殿……本公子身份?”
他刹那间退后一步,仿佛要放声大喊,可她哪能给他那个机会,一步上前便将剑架上他喉咙,“喊啊,瞧瞧是你的人快,还是我的剑快。”
代翰仁盯着她手中的宝剑,连声音都开始打颤,“你……你既知本殿下身份,怎、怎敢如此……如此放肆,不、不要命了吗?”
召明娴不觉再嗤笑一声,学着他说道:“放、放、放放肆,我便、便是放肆又、又如何?”
代翰仁气得涨红了脸:“你、你……”
见他如此,召明娴不禁摇了摇头,心下也说不上算不算有几分失望,“真是思来想去,都料不到你是个草包。”
代翰仁听这话音不对,“你、你到底是哪一个?”
“我是哪一个,都不关你事噻。”召明娴懒得同他废话,只把剑锋微微一抬,“你只要……喂!搞么子?!”
她话还未说完,他啷个就晕过去咯?就这么点胆量,啷个敢来娶她?
召明娴四下里望望,只觉也无处寻些冷水将他泼醒,便抬腿将他踹了一下,又喊了数声,然而他仍旧是躺在地上纹丝不动。她一时却也无计可施,蹲在地上直勾勾地盯了他半天,才终于等到他悠悠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