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晋阳疾步过去,正待代姜沅赔罪,不想还未到跟前,就听他冷冷说道:“你倒有几分胆量,这双眼睛就且自己留着,今后要有什么事,就来找孤说话。”
姜涉微微一愣,晋阳也不禁一怔,两人对视一眼,都站定在原地,没有立刻上前。
永王说完那一句,也不管姜沅作不作答,便转头招呼晋阳,“走了。”
晋阳显然十分震惊,闻言嗯了一声,匆匆跟姜涉道了个别,便跟上永王去了。
姜涉倒并没有多么震惊,只道是这小王爷想一出是一出,瞧着姜沅无声行到她身旁,但向她一笑,伸手拿过架上长弓,“既是徐公子走了,左右今日无事,不如咱们来比一回。”
她说过的,要护她周全,随她心意,那便不计后果。
姜沅却不动弹,只低声道:“是阿沅错了,阿沅不该……”
“嘘——”姜涉轻轻将手指按在她唇上,“好啦,专心点,输了的要给阿延写信。”
姜沅看着她将长弓张满,沉默了好一阵,方才再度开了口:“……少将军欺负人,我、我怎能赢得了少将军?”
姜涉笑眯眯地偏头看她一眼,“事在人为呀,再说了,阿延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