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带着几分妩媚的喑哑,才好叫是万般风情、皆在一身。秦采桑忍不住没移开视线,忽见她眨了眨眼,竟是探手欲摸她的脸。
秦采桑本能地侧身闪过,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虽则她生得好看,可她委实不太喜欢这等甜腻的姿态,也不太喜欢她看她的眼神,不过既然她夸她漂亮,莫非……难道……
她倒似乎也没有势在必得的意图,嘴边笑意愈深,瞟了温落潮一眼,“原来温堂主倒还记得我的喜好。”
温落潮轻咳了一声,“花堂主误会了,这位是秦姑娘。秦姑娘,这位是……”
“花怜月。”那女子笑着接了上去,视线在她身上打了个转,“秦姑娘果然是天生丽质,何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怜月今日才有幸见识了。”
“……不及花堂主国色天香。”秦采桑勉强向她点了点头,只觉给她瞧得浑身莫名不自在,真个是半刻都不愿再多留,赶紧向温落潮道,“是了,温堂主不是说有事找我么?”
温落潮倒也配合她,点了点头,“是有些事,想姑娘帮着参谋。”
花怜月看了她一眼,声音里竟带出些许委屈,“秦姑娘这就要走么?不进来坐一会儿么?”
……真是无福消受。秦采桑摇了摇头,“不了不了,多谢花堂主美意,不过我今日确实有事。”
花怜月惋惜道:“那好罢,不过日后秦姑娘若是得闲了,可千万要来多看看怜月。”
说时眸光一转,神态里满是哀哀戚戚,倒似她真是负了她一般。秦采桑咳嗽一声,扔下句“下次一定”,忙不迭拽着温落潮走开,行出几步再回头时,还见她倚在门边,向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