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身子恍若无骨似的,顺着风势晃了晃,几乎要倒进她怀里。
秦采桑默默地往边上挪了一点,只觉她身上带着一股子腻人的甜香,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花怜月露出一点哀伤之色,“怎么?秦姑娘是不欢迎我么?”
秦采桑很想说是,不过最终还是只干咳一声道:“没有,只是不习惯与旁人靠的那么近。”
花怜月忽地笑了起来,“秦姑娘是不中意与旁人靠得这般近,还是单单不中意与我这个旁人靠得这般近?”
……这可是你非逼我说的,秦采桑瞧了她一眼,“兼而有之。”
花怜月微微一怔,随之又笑了开来,将碎发向后随意一拨,倒是坐正了身子,侧过脸来瞧着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声音中那点媚意直能勾到人心里去,“秦姑娘果然与别个不同,只是姑娘这般拘束,未免会少了很多乐趣。”
一步之遥的距离,彼此间的细微情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见美人之多如秦采桑也不得不承认,这位花堂主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举止固然轻佻,却并不十分惹人讨厌,有点恰到好处的知趣,不至于纠缠不休。
只是好看归好看,却仿佛带了几分说不上来的邪气,叫人觉得摸不到她的真心,这一时可以与你谈笑晏晏,下一刻也许就会翻脸无情。此外,她身上的那股子腻香,也叫她不太喜欢。再加上满天下皆知的忘恩负义,人品总是好不到哪里去了,书上写的蛇蝎美人,大抵就是这个样子罢。
倒是谷谷,虽然不如她生得好看,一眼看过去却叫人觉得舒服,如浴清泉,如沐春风。可惜她偏偏是个要食人心的,如若不然,她倒愿意交这样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