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的确同侯重一提过,不过当时只是不想他们有所欺瞒,倒也没有必要晓得一应巨细,于是便摇了摇头道:“其实也不必事无巨细,晚辈只想晓得晚辈当做什么,为何要那般做,事后又当如何脱身,不瞒前辈,晚辈如今真是有些像那惊弓之鸟。”
庄谐子倒没有恼怒,面上也不见惭愧,只是微微笑了笑,“先前确是我等行事鲁莽,今番姑娘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贫道便是。”
他态度如许平和,秦采桑不觉有几分欣赏,也不与他客气,只道:“先前向少帮主曾问过的,举事仍是在本月十七么?”
庄谐子点了点头,“是,这个不曾变过。”
秦采桑心道那可是近在咫尺,他还能这般不瘟不火,倒真叫人佩服,“不知究竟是怎么个换法?晚辈应当做些什么?”
庄谐子道:“此去出城百余里,有座吉星水寨,是从前鲸帮一处分舵。”
秦采桑如今听得水字便觉头晕,忍不住打断他道:“莫非还要坐船么?”
庄谐子轻轻颔首,“恐怕确是如此。”
秦采桑叹了口气,“好罢……”
庄谐子许是瞧她神情不振,又道:“姑娘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我等还可再与连教主商议。”
再行商议?一来一回不知还得耽误多少功夫。秦采桑连忙摇了摇头,“不用不用,水寨就水寨罢,只要不是十日八日,我倒还熬得住……不知究竟是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