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少天盯着她,忽然冷笑一下,到底是退回去坐下。
秦采桑看着萨摩把杨灿拖开,拿着刀蹲在那野鹿前头看了半天,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从前她在谷中练剑时,常会见着不惧人的小鹿,好奇地围在一处瞧她。说来世间万物虽无不可入食,但……似乎终归还是不太一样。是以貌取之么?她歪着头想了片刻,总归也下不去手,但听着向少天在后冷嘲热讽,终于还是把心一横,默默告声罪,待要动手,却又不免一愣。
话说回来,她其实也并不会处置这等……庞然大物。
我又不愿,且又不能,既是如此,何必自苦?
她但觉豁然开朗,干脆站起身来,把那刀递到向少天跟前:“我想了想,还是应该能者多劳。”
向少天盯着她看了半天,神情阴沉如洞外天色。
秦采桑也不理他,只管说道:“我也不是不能,只怕经我一番整治,最后浑无一块好肉,倒枉费温堂主辛劳。”
向少天冷冷道:“我不讲究,能吃便可。”
“那好罢。”秦采桑倒不多说,又看向温落潮,“既是少帮主无能……”
向少天当即打断她,“你说什么?”
秦采桑故作讶异地看他一眼,“什么啊……啊,少帮主误会了,我不是说少帮主无能,只是说少帮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