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也颇有几分熟悉,亦不是生人,秦采桑登时就垮下脸来。
江眉妩却是笑了笑,很是自然地收回手,望着她意有所指道:“还记着上次应承过我什么?”
秦采桑垂头丧气道:“我尽量。”见她仍然只是含笑看着她,不觉发狠道,“好了好了,我晓得了,我道歉。”
江眉妩才点了点头,两人一并转过身去,就见那着道袍的男子风一般自营中穿梭而来。
秦采桑十分怀疑他其实是侯重一叫过来看热闹的,但瞧着江眉妩脸色,终于还是上前行了一礼,“上次是晚辈失礼,还望道长见谅。”
曲千秋咦了一声,“什么上次?”
秦采桑也不知他是不是真忘了,但只硬着头皮说下去道:“就是上次在双歧,晚辈言辞间多有不当之处……”
“有这么回事么?言辞不当?不大可能罢?”曲千秋似乎是真的记不清楚,一摆手道,“总之这个不紧要,秦姑娘别往心里去。对了,我听老叫花说小娘子你这里有糖吃?”
……果然是侯重一说的。
秦采桑不情不愿地掏出几块糖递给他,他拆了一块含在嘴里,满脸的神采登时都飞扬起来,“啊,老叫花做人太不地道,总抢我师侄的糖,秦姑娘你也要小心些,可得藏好了呀。”
她眼看着江眉妩忍笑点头,真是深恨自己如何要多那么一嘴,侯重一哪里是知羞的人物?这下可好,引狼入室,她出门时也就没带多少。
曲千秋边说边又剥了一块糖,“对了,方才独孤门主说是要商议对策,两位小娘子不过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