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听得心中一动,不由看了徐速一眼。
徐速却仿佛未留意到她的视线,只是说下去道:“她的死,跟我那位朋友或多或少也有些关系,我、我担心会有人来报仇。”
“这样啊……”秦采桑点了点头,倒是瞧不出心里在想什么,“我想她在散花宗的老部下,经洛阳一事过后,也已剩不多几个人了。何况她本是叛主投诚,应该不至于有那等死心塌地的手下,更说不上有甚么亲近的人,纵然真有,只怕如今也都自顾不暇,徐兄不必太过担心。”
姜涉亦开口道:“是了安达,你尽管放心就是。”
徐速看了她一眼,显然不甚甘愿,“可是……”
“是了,徐兄尽管放心。”秦采桑的目光在他两个之间一掠,笑道,“姜兄身手这样好,纵然真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前来挑衅,想来也无妨的。”
徐速不禁睁大了眼,“秦姑娘,你、你怎么……”
姜涉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果然是瞧出来了。
秦采桑冲她一笑,才又向徐速说道:“我想若非就是姜兄,他总不会袖手不管,而只是劝你安心了。”
徐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秦、秦姑娘果然明、明察秋毫。”
“哪里,还是姜兄没有瞒我的意思。”秦采桑眨了眨眼睛,“总之这件事,徐兄的确不用太过担心,我也会托人打听,如有消息,一定立刻告诉你们。”她说着往窗外瞧了一眼,便即站起身来,“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咱们改日再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