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主簿一看他没有带回人,不觉疑惑,听那人说了几句话,更是不由拉下脸来,打发他出去,再悄悄地看了那小道一眼,方苦着脸看向永王,硬着头皮道:“王爷,有个变故。”
永王正在把玩那两颗红枣,闻言眯着眼睛抬头看他,“怎么了?”
薛主簿十分想伸手去抹一把汗,但终是没敢,只低头道:“那人证……没了。”
永王蓦然坐直身子,“什么?”
薛主簿吓得身子往后一缩,随之又赶紧站直了,硬着头皮再重复一遍,“王爷,是人证丢了。”
小道原本一直瑟缩在墙角,闻言哗地跳了起来,“怎、怎么回事?”才嚷了这一句,就被王府的听差重又按了下去。
秦采桑早听了个分明,舒舒服服靠在椅子上,只笑着同江眉妩眨了眨眼,悄声道:“有好戏看。”
江眉妩拿她没甚办法,只伸指虚虚向她一点,无声地轻叹一句:“你呀。”
秦采桑得意地朝她一笑,又转头去瞧永王那边。
只听德元正尖利着嗓子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
薛主簿倒还顶得住压,将事情分说的还算明白,“王爷听禀,那原是人证,并非人犯,对这等人,小的们一向都只是请在耳房吃茶,等到将嫌犯缉拿到案,再请出来做对证。中途那人要去方便,就由差役领着去了,谁也料不到他竟将差役打晕,换了他衣服,自个儿走了,方才下官派人过去叫人,这才知道人竟然走了。听说魏捕头已派人去追了,想来不久之后,就会有回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