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见她成竹在胸,再看一旁的江眉妩面上露出几分无奈与纵容,知是从来劝她不住,只得一笑了之。
永王也不是傻子,哼了一声,一时却也没说什么,只看了小道一眼,“你可有话要说?”
小道被王府听差架起来拖至永王前面,整个人都在哆嗦,眼中疑惑不浅,“小道……小道也不晓得……”
秦采桑嗤了一声,“不晓得?明明是见陷害不成,你那同伙不够仗义,丢下你跑路了罢?”
小道摇头如捣蒜,“不是!你、你别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怎么倒还贼喊捉贼起来?”秦采桑冷笑,“你的人证偷跑,难道还是我指使的了?”
小道怔了怔,咬死了只道:“必然是你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我?”秦采桑好笑地指了指自己,“我几时有时间去做手脚?”
“那我如何知道?你这般诡计多端,定是你使了什么法子威胁他,王爷,您可要为小道做主啊!”他又哭丧着脸,拼命磕起头来。
秦采桑气得笑了,“我都不认得那所谓人证,又如何能去威胁他?”
小道一味只是嚎哭。
永王脸色一沉,“叫他闭嘴。”
德元领命,上手又是两个耳刮子,吓得那小道立刻噤了声,不过还是抽噎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