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那人声音中带出许多悲愤,似狂似癫,“好一句不认得!不如今日我就送你下去见他老人家,到时在阴曹地府,好好认个明白!”
言罢,掌风罩住丁是卯,急厉劈下。
那一掌声势浩大,直看得秦采桑心头一凛。
尹白圻固然说丁是卯从前是纵横南北、威风八面的大侠,可看他现在痴痴傻傻只知寻酒的痴样,恐怕未必能躲得过这人一掌去!她也顾不得多想,径直冲上前去,本想拉开他去,谁知却被他一下推开。
那一掌落了空处,丁是卯仍踉踉跄跄地,试图绕过那人前行,“我要喝酒。”
那人将身一掠,又拦在他面前,冷笑道:“想走?”
“我要喝酒。”丁是卯充耳不闻,定定地看着他,“你让开。”
秦采桑一下竟然扯他不动,只得冲上前去挡在前头,“在下秦采桑,虽不知阁下同丁庄主有何恩怨,但他今日宿醉未醒,不如……”
那人黑袍扬动,冷冷打断她道:“滚开!”
秦采桑自认脾气算不得好,但却也颇有自知之明,晓得这一掌她未必能接得住,转眼看丁是卯竟已跌跌撞撞地走出几步,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屏气凝神,听声辨位,荡寇蓦然出鞘,电光火石之间,却是反手向后挥去。
咔。咔。
但闻得脆亮几响,拦落四枚暗器,剑身犹自震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