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阁没有立刻答话,只是再又低头去看那块石板。
永王见状又再冷冷地道:“干在这里看又有什么用?不过是白费功夫。”
秦采桑瞥了他一眼,其实同样不解,“小庄主,你既晓得……”见跟过来的那两少年使眼色,便改了口,“既然此处有密道,我想肯定不止一个出口,为何不再去找找?”
“是啊。”永王再讽刺地笑了一声,“傻子都知是这样的道理,可人家偏偏就不肯呢。自己不找便也罢了,还拦着旁人不让,真叫人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
“既然傻子都晓得是这样的道理……”秦采桑正没好气,逢着他偏要不识趣地连连插话,终是忍不住怼了他一句,“反正手脚长在林公子身上,若林公子真的下了决心要找,怕是任谁也拦不住罢?”
永王一张小白脸气得铁青,“你倒是问问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秦采桑冷哼一声,“我就算不问,也晓得小庄主自有计较。”
永王怒道:“你……”
“大胆?放肆?不知死活?”秦采桑懒得同他纠缠,“还有没有别的花样?”
永王气急败坏地张口叫了声“阿德”,德元才应了声“奴才在”,姜沅就伸手拉了拉他,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道:“秦姑娘,林公子也是急于找到我家公子,但这位公子一直不肯明示,是以才焦急失态,并非我等本意,还望二位见谅。”
听她开口,秦采桑倒是不禁有点讶异,便将语气放缓了些,“小兄弟只管放心,我也晓得他是关心则乱……”
永王在旁不悦地插嘴道:“哪个关心他了?哪个又要他们见谅?本公子只怕耽误行程……”
秦采桑忍不住嗤地一笑,心道这小王爷虽然嚣张气傲,但其实还是记挂姜涉的安危,口是心非,有趣得紧。不过现在也不是逞口舌之利的时候,她虽然是信谢沉阁做事有分寸,可到底关系到江眉妩,便将永王的话当了耳旁风,只看向谢沉阁道:“小庄主,为免林公子误会,你还是将话说的再明白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