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江眉妩未再置理那几绺散发,极快地将长发束好,站起身来,“走吧。”
“哦……”秦采桑点了点头,再转过头看着那呆站的少年,“那、那走吧?”
少年如梦方醒,连忙转身带路,“这边走。”
秦采桑忍不住笑了一笑,偏头瞧江眉妩一眼,指了指她的脸。
江眉妩睨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跟上少年的脚步。
兜兜转转,到了地方,秦采桑才晓得何谓小祠堂。
祠堂里往常都该摆的是祖先灵位,而这一间却只在北首摆了一张桌子,上面孤零零供着一面令牌,青烟袅袅中,倒也有几分肃穆。
她如今自是晓得,那该是八大家奉若神明的清平令,而此处既是小祠堂,想必还有一间祖先牌位所在的大祠堂,只不过丁是卯如今一死,怕是从此皆都断绝,不知以后八大家又要作何打算。
不过这些也都与她无关了。
秦采桑将这祠堂粗略扫了一周,便见谢酩酊、温瘦竹与班先生俱都在座,而尹白圻与方白壁则并立在那青袍中年人身后,想来那中年人应就是东华派的徐青钰徐掌门了,只是东华派的掌门倒不穿白?她不禁生了一点小小疑惑,暂且压在心底,左看右看皆不见侯重一的影子,也不见先前少年说的老者与向惊天等人,看来真是给他们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