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并没有任何疑问,只仍是点了点头,道声多谢,沉吟一下又道:“曲姑娘此前还曾提过恶人大会,不知秦姑娘可曾听说?”
秦采桑一愣,“恶人大会?”
姜涉看她一脸茫然,便解释道:“曲姑娘说在徽州一带,襄城离徽州不远,也许便指襄城也说不定。”
秦采桑却已沉下脸色道:“不管如何,总得先去问个仔细。”
她早就觉得那小丫头没安好心,谁知她有没有什么阴谋?匆匆谢过姜涉,又拦了个人带姜涉和姜沅回去,便急急赶去门口。姜涉本还想问她九幽的事,见她那般火急火燎,也只能作罢。
秦采桑赶到时,曲六幺正往马车上去,忽而望见秦采桑,立刻向她招手笑道:“秦姐姐到底还是舍不得我,竟亲来相送,真叫奴家受宠若惊。”
秦采桑懒得与她废话,也不理谢酩酊和温瘦竹的脸色,只单刀直入道:“恶人大会是怎么回事?”
曲六幺微微一笑,“秦姐姐问过杜公子了?奴家那是好心好意提醒杜公子,杜公子怎地竟出卖奴家,真是叫人伤心。”
秦采桑呸了一声,“废话少说,到底怎么回事?”
曲六幺却看向谢酩酊,笑了笑道:“我若是不说,今日是不是就走不了了?谢庄主,您说呢?”
谢酩酊缓缓摇头道:“不会。”
秦采桑冷嗤道:“你今天走得了,以后就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