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神色分毫不改,反倒是邹怀信仍拦在前头,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依然想要好言相劝,“兄台……”
“你让……”那少年不管不顾地喝了一声,但看着他一身白衣,却忽然怔了怔,又看了看同样一身白衣的沈丘北,半晌方迟疑着道,“两位是不是天机门弟子?”
邹怀信略觉诧异,不过仍如实答道:“在下天机门邹怀信,这位是我沈丘北沈师叔,兄台……”话未说完,就被那少年瞬间亮起来的眼神吓了一跳。
那少年刷地收了剑,说的又快又急,“不知贵派曲千秋曲道长现在何处?我有要事要跟他老人家面禀。”
“曲、曲师叔?”邹怀信一时吞吐起来,怎么这么多人要来见曲师叔?
少年猛地点头,左右张望,“是啊,不知曲道长现在何处?可也在庄里吗?”
秦采桑一旁听着,也颇是好奇,这少年竟是来见曲千秋的?
邹怀信懵着摇了摇头,“曲师叔他……”说到这里,他忽地想起,这少年……似乎是被人打晕送进没名字庄的?这种事曲师叔似乎……做得出来?他、他这又是算着什么天机了?
少年见他不说话,十分着急地催促道:“邹少侠,他老人家到底在哪里啊?!”
邹怀信想着曲千秋也未说过能不能说他的去向,可毕竟不知这少年来历,一时间仍是犹豫,“他……他……”
少年急道:“他什么啊?”
邹怀信心中浩然长叹,正欲先问这少年寻人缘由,却不料竟有人在他之先开口,语气里且带着些许疑惑与不置信,“阿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