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不禁蹙眉,幽州到京城千里之遥,那样一队人马,极难不落人耳目。可纵算其中出了差错,走漏了边军入关的风声,那也不过只是一罪。就算再不济被人认出是刺杀之属,伍大贵他们也必有分寸,绝不可能将她牵扯进去,更不可能牵涉到晋阳。
但除了这桩事,她是万万想不到旁的因果了。
又或者,有其他什么她不知的事情,在这几日里发生了?
可无论如何,似也不至要将晋阳远嫁罢?
昭宁帝此举,究竟目的何在?
她想得头疼,永王却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猛然留意到她心不在焉,便十分不悦地道:“在殿上就不见你吱声,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话?难道你就这么盼着亲事不成?”
姜涉不觉苦笑道:“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殿上那情形是容不得臣作声,适才臣却是在想此事何由,一时出神,误了回话,实是臣的过错,还请殿下责罚。”
“驳斥本王倒是一说一个准。”永王嗤了一声,“那你倒是说说看,皇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姜涉暗叹道:“微臣鲁钝,未能参透圣心。”
永王再嗤一声,“圣心也不须你参透,当务之急还是参个主意出来。”
姜涉抬眸看了他一眼,“殿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