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闻言不禁一喜,“史校尉有消息了?”
姜涉轻轻点头。
“太好了!不知几时动手?是我失言了。”她见姜涉面露迟疑,后知后觉地想到那原是机密,立刻打住话头,拿过信来,欣喜之余,又不禁松了口气,“不过这若是再多熬几日,我还真是够呛。”
姜涉笑了一笑,“这几日辛苦姑娘了,等这一仗……赢下,我请姑娘喝酒。”
“我哪有姜兄辛苦?不过酒倒是一定要喝的。”秦采桑只觉此时神清气爽,又站正向她行了个军礼,“放心罢,必定不辱使命。”
“姑娘做事,我自是放心的。”姜涉笑容里却仍带着几分沉重,“但城外毕竟敌军环伺,姑娘还要多加小心。”
秦采桑自是点头应承,待要走时,却又想起一事,“对了,我刚才还看见朱英,早知先与他说上一声。”
姜涉微微一愣,而后说道:“倒也无妨,我再同他们说罢。”
秦采桑却不禁起了疑心,易容改扮,假意出城,这纵不是其中最要紧的一环,也决计轻慢不得,怎么姜涉倒好像浑然忘却此事一般?
“姜兄不要瞒我,莫非出了什么变故么?”
姜涉被她追问再三,方才说道:“姑娘多心了,并没有甚么变故,只是阿鲁那生性多疑,若是发觉百姓结伴出逃,可能也只会留下一人带路,其他人……”
秦采桑心头不禁一冷,“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