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程嗤地一笑,“那你可打错了算盘,我们有我们的联系法子。”
秦采桑瞧他神色得意,又试探几句,却也没打探出那联络之法,倒也不再执着,“那看来我是别无他法了?”
杨程颇是自信,“姑娘若是不信,也尽可以试试。”
秦采桑思忖片刻,只作妥协道:“那好罢,我告诉你。”
杨程却道:“那倒不必。”
听他如此言语,她倒当真有些奇了,“怎么?”
杨程自有道理,“纵是你说给我,那也未必是真,不如姑娘带路,亲自去一验真假。”
秦采桑不禁摇了摇头,“纵然我带你去,那也未必是真。”
杨程冷笑一声,“怎么,这剑难不成还真是大街上捡来的么?”
秦采桑听他语气,心中不禁一动,“你好像知道得还不少。”
杨程笑容里颇有些自得,“总之,我只要知道一个地点,便会放了他二人,这也很公平。”他顿了一顿,又道,“还有,姑娘最好不要想着弄虚作假,我现在脾气不好,姑娘也晓得。”
秦采桑还是觉着不妥,“那似乎也不必我带你去,若你发觉不对,迟些放人不也成么?”
杨程不耐烦道:“这个同你无关,你只要答去,还是不去?”
秦采桑仍不置可否,“我只是觉着杨堂主未免多此一举,似不如将我药倒,严刑拷打,来得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