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程叫住她道:“等等。”
“嗯?”
杨程示意她坐,等她坐定之后,方才慢悠悠道:“其实秦姑娘该晓得的,连教主死后,留下了一笔钱。我怀疑这钱,就藏在散花宗。”
钱?秦采桑心说不是都给抢去了么,难道还剩着许多?
面上却不动声色,“杨堂主对钱也感兴趣?”
杨程反问:“我瞧着难道安贫乐道?”
秦采桑摇了摇头,“哪个晓得?知人知面不知心。”
杨程冷笑道:“有钱使得鬼推磨。若你能帮我拿到钱,我也可以放了他们两个。”
秦采桑瞧他如此,又好像不是编的,难道他和曲六幺真不是一路?不过有没有钱,那可真是鬼才晓得,当年夏西洲不也闹腾一出,终究是一无所得。当然这也不关她的事,“就算钱真个藏在那里,这么些年过去,也早该给取走了。”
杨程嗤了一声,“你懂什么,她要拿钱,还就得等这么些年过去。”
秦采桑还真好奇,“为什么?”
杨程冷笑,“不告诉你。”
秦采桑只作不信,“故弄玄虚,我瞧是你也不晓得。”
杨程又嗤了一声,“告诉你也无妨,这些年,在找她的也不止我一个。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想要全身而退,可没那么容易。”
秦采桑不以为然,心道你可未必心狠手辣得过曲六幺,不过这个同她无关,若真能两败俱伤,那可是好极,“杨堂主可是已有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