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六幺却依然旗鼓相当地娇笑道:“我倒觉得这里很好,四下无人,不是正合适说些秘密?”
“那也好呀。”沙破凉也一样欢喜鼓舞,“不如小娘子就快快告诉我,宝贝到底藏在哪里?”
曲六幺叹了一口气,“沙堡主只怕是信错了人,你瞧这里徒有四壁,倒是何来的宝贝?”
沙破凉也叹了一声,“哎呀呀,我可不喜欢动粗,尤其是对着这么漂亮的小娘子。”显然是不信她。
秦采桑心道不信是对的,不过这两人倒是旗鼓相当,一个赛一个地笑里藏刀、虚情假意。
曲六幺果然不为所动,只颇为遗憾似的说道:“我倒喜欢沙堡主粗鲁些。”
沙破凉又叹了口气,“都说美人关难过,原来是一点不错。”
曲六幺也叹息着道:“是啊,最难得一往情深,谁能想到呢……沙堡主竟还是个情种。”
“可不是么?偏谁都以貌取人,瞧不起我这其貌不扬之辈。”沙破凉深深叹息,“难得小娘子慧眼识珠,我倒也想好好同你说道说道,不过只怕咱们没多少时间了,那小后生说不准真有几分本事,恐怕就快追下来了。”
曲六幺亦是赞同,“是啊,也许还真难不住他。”
秦采桑心道那小后生,莫非指的是独孤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