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旁边早也围起群看热闹的,见状也纷纷点头,都道纪珧负心薄幸。察察已是双目通红,满脸写满震惊与不信,喃喃地道:“你说过你没有的……”
纪珧倒不在乎,只是冷哼一声,“我当时中着蛇毒,在人檐下,怎敢说个不字。”
他说着低头瞧了那小蛇一眼,便见它弓起身来,冲着他吐起信子,嘶嘶有声。
纪珧霍地退后一步,可是却仍未能甩开察察,眼看着那小蛇呲出尖牙要往他腕上咬去,到底忍不住低呼一声。
秦采桑心里一嗤,只道他真是胆小如鼠,浑然不记得方才她也有过失态。
还是察察温柔地解劝道:“察察,乖,没事的。”
秦采桑在旁听得真切,不觉瞧了她一眼,“察察?”
察察自知失言,有些心虚地扭过头去,又是泪眼盈盈地望着纪珧,“可是当初我问过你的,你若是不愿意,我会让你走的。”
纪珧也别开头去,并不看她,“你是说过,但我可没得选。”
秦采桑听他两个各执一词,说来说去还是那番儿女情长,分不出谁对谁错,倒是围观的人越发多起来,便不等察察再泫然欲泣地讲出几句,只动手将两人分别一拉,“行了你们两个,都先跟我回去。”
她不怕他们不答应,反正加在一块都打不过她。果然二人也都点头同意,乖乖跟着她回了客栈,只是察察一直不肯放手,始终抱着纪珧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