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嗤地一笑,“你不知道?”
见她神情不善,察可布慌忙去捂纪珧的嘴,“秦姐姐,你别生气,除了名字,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找到洛阳的时候,盘缠都给人抢去了,他们还要打我,中原人好坏的,我不是说你们!总之,总之是年叔收留了我,给我吃的,还给我衣服。对了姐姐,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看她的样子,的确不像说谎,只是这么说来,年叔还真有那么好心么?还是因为他晓得察察与纪珧的渊源,才要卖个人情给他?秦采桑心中颇多困惑,不过倒不打算跟她说太多,但只简单地道:“他走了,不过以后见着他,你也要小心些,不是看起来和善的便会是好人了。”
察可布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你也这样说?”
秦采桑心中一动,“还有谁说过了?”
察可布眨了眨眼,“阿爸,阿叔,还有阿哥阿姐,他们总是跟我说,skurke ikke er skrevet deres ansigter, nadie supiera e, nogen rod i zhuzhucao”
原来只是家人。秦采桑不禁有些失望,不过还是问道:“什么意思?”
察可布认认真真地又用汉话解释了一遍,“意思是,恶人不是写在脸上的,就像没人知道茱茱草没有根。”
“哦。”秦采桑点了点头,“总之你记着就是。”说着看了纪珧一眼,禁不住又冷笑一声,“就比如你这位瞧着文质彬彬的夫郎,说不准背地里是个打家劫舍的强盗头子。”
“文质彬彬?”察可布显然不太明白,双目中满是迷茫之色,但还是为他辩解道,“阿珧哥哥不是强盗头子,他很好的。”
“是么?”秦采桑瞥了纪珧一眼,见他挤眉弄眼,笑呵呵地向她点头,就忍不住手心发痒,竭力克制了一会儿,咬着牙慢慢说道,“也许罢,我就是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