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呀,倒是我扰人清梦,才是讨厌。”秦采桑只是笑笑,“阿泠——是了,你若不喜欢我唤你阿泠,我便不再这样叫了。”
姜涉沉默着瞧了她一会儿,终于微微摇了摇头,“以后没有旁人时,姑娘便这样叫我罢。”
秦采桑眼睛顿时一亮,“阿泠的意思是……”她待要说完,却又不禁一停,也不知为什么,便是忽然间很想听她亲口说出那句话来。
姜涉哪里会不晓得她的心思,不觉在心底轻轻苦笑,面上倒是一早平静如常,“既蒙姑娘青睐,岂有不应之理?只是高堂尚在,婚姻之事,总归不能擅自做主,还得禀过她老人家,那时才好三书六聘,来迎姑娘过门。”
她这一世也不曾想去争什么,偏遇着她非要强求这一段缘分,若到这般境地还要放手,那也未免真是懦弱。
是以便赌一回又何妨?最多不过是再失去一次。
秦采桑还真想不到她就说到婚姻上去,一时倒不禁愣怔,但只呆呆望着她,却讲不出话来。
姜涉见她如此,却也了然,知她从前怕是并未想过要缔这两姓之好,“姑娘莫非不愿?”
秦采桑犹未全然回神,“不是,只是太突然了,一时间竟觉着跟做梦似的。”
姜涉只低头笑笑,“那姑娘便是愿意了?”
秦采桑眨了眨眼,“还叫我姑娘?”
姜涉微微一愣,随即不禁轻轻一笑,“阿娴这是应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