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众立刻又跟着起哄,“教主夫人!教主夫人!”
她这话说得其实过分了些,那知府脸色顿时微微一变,可瞧姜涉仍是神情平和,便也不敢多话,只在心里暗暗骂声妖女。
姜涉晓得她只怕是真个恼了,什么话都往外说出来,可心里倒并不着忙,反是有点稀奇,原来她那另一面是这样的,是了,她总是有些霸道的,她该早就晓得的——她岂非是早就做了这教主夫人?
秦采桑见她不言,再又往前一步,“我最后问你一回。”她打了个响指,便有两人捧着喜服越众而出,都是笑嘻嘻的模样,“你若愿意,就穿上这喜服同我拜堂,做我的压寨相公。”又瞥一眼左边那人,“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不懂得怜香惜玉,等到受了教训,再留下来乖乖做我的教主夫人。”
“选夫人,选夫人。”左边那人冲着姜涉拼命挤眉弄眼,大声说又接着小声说,“夫人,夫人。”
魔教一众哄然大笑,再又跟着叫嚷起来,“夫人,夫人!”
秦采桑也不制止,只是淡淡看着她,“选什么?”
姜涉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未来得及张口,忽然听得有个人叫道:“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却是听云涨红了脸,身子在发抖,也不知是怕是气,见众人都看向他去,又颤着声音重复道:“欺人太甚,你们欺人太甚。”
立时有个腰插两把斧的黑面汉子冲他呲了呲牙,“哪来的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轮得着你来插嘴?”
还有人故意学他说话,“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声气却又软又怪,明摆着是拿来挖苦取笑。
又有个扎冲天揪的男人吹了声口哨,挑衅地把手里长刀敲了敲,踏步上前,作势要捉他的手,“哟,这细皮嫩肉的,不如来做我堂主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