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幺本能地伸了双手去掰去挣扎,但花怜月只是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将手势慢慢锁紧,“小六幺,你绝我去路,你说,该怎么罚?”
六幺脸色渐渐紫涨,只凝着她的眼睛,喉间吱格有声。
花怜月终于松开手,六幺立时便如泥般瘫软下去,倚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花怜月蹲下去,掰起她的下巴,望着惊魂未定的一双眼,忽地轻轻笑了,“就罚你,将这条命抵给我,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她覆过去含住六幺的唇,低低声地讲完最后的半句,“要你生不如死,你便……生不如死。”
六幺身子忽地轻轻颤了一下。
花怜月轻笑,“怎么?怕了?”
六幺摇了摇头,“六幺不怕。”
“我想你也不怕。”花怜月松开她,自顾自站起身来,笑容已又是常日里的冶艳动人。
六幺在原地休息了一下,直到感觉力气又回到身体里,才慢慢站起来。
巷子里不知几时已聚起了许多人,铜锤冯望着大火蔓延下的春意香,低头狠狠唾了一口,“妈了个巴子的,好好的怎么着起火来?”
麻脸不动声色地瞧了他一眼,“大惊小怪,天干物燥,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铜锤冯嗤了一声,正要辩驳,转头望见花怜月,便惊叫起来,“堂主,您怎地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