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祚厌烦的挥了挥手,呼啦啦出现一排金甲卫手持弩箭,数十支箭齐齐瞄准对面,崖边的几个人。
一挥手,尹旭和金甲卫飞身跳出战局,转眼间,利箭齐发,咫尺之间,再无变数。
一道黑影从人群中窜出,直奔崖边,快的像一道光,冲到孟回面前,噗的一声,利箭刺入肉身的声音,巨大的冲力推着崖边的四个人,齐齐坠落。
孟回睁大了眼睛,看着李醉把带着镣铐的手一抬,将她圈入怀中。
风很大,天很冷,怀里却暖。
死崖很高很高,人在下坠,耳边都是风声,她却看出她的口型在说“傻子”。
是啊,这老套的剧情,在京都的话本子里都早就不流行了,却是我唯一能做的。
八年前,我们在彼此最生不如死的时候独自熬过,只剩一份牵挂,如今这样一起着死,又有何不可。
人群中,陆步秋站了起来,瞥了一眼赤焰,他吃痛的甩着手腕,随机拱手认错:“督主,属下办事不力,请您责罚!”
“算了,无趣。”转身,留下一道青衣背影。
中箭,坠崖,必死无疑,白祚还是皱了皱眉头,神情不悦的走了。
西洲大营内。
“老大,老大!”看守滕三匆匆冲进山洞。
“嗯?”仇岩冰眯着眼仔细辨认金片上的印记。
“老大,掉,掉下……”慌忙中,滕三的尾巴啪的一下扫到旁侧的老左。
老左闷声道:“又不是第一次,慌什么!绊了老子!”
“老大,掉下来噬月使!”夹着尾巴的滕三终于把话说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