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祖,本有个志同道合的爱人,就是军功无数忠心耿耿的开国元勋,秦国公,太宗称呼他陆大哥,当时一同打江山的老人都知道,白衣秀才和黑衣剑客,文才武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只是攻破黄金城后,百废待兴,最大的难题就是盘踞西北百年的本地土族,仇氏,而仇氏还在他与黄金城战斗中送过补给,帮了不小的忙。”
仇氏,再次听到李醉提到这个少见的姓氏,孟回忽然眯了眼睛,仿佛一直迷茫的过往,亮起了一盏灯,仇……
“元亨二年,泰祖突然派秦国公代他巡视江南,收拾几个当地叛乱的小部族。大胜归来,却在途中收到了泰祖迎娶西北仇氏女为皇后的诏令。秦国公当下撇下军队,一个人骑着快马直奔京都,累死了三匹马,终于在仇氏女进京前一天进了城。太宗在笔记里说,看着大腿鲜血淋漓,一身尘土的陆大哥,被一道金牌挡在宫门前,跪在地上哭嚎泣血,泰祖就是生生的不见他,直到他昏死过去,抬回国公府养伤,等醒过来,已经是大婚后的第三天。还是仇皇后请旨,派御医来给秦国公医治,重伤的秦国公就被泰祖以枉顾军队的罪责夺去一切军权,禁闭府中长达三年。那时候太宗的心里就知道,他哥哥不仅是苛责,更是冷血至极。”
李醉望着手里的饼,想起了太宗的原话:“陛下是圣人,是圣非人,而我无德无能,但求留住一丝人味儿。”
这大概是仁弱的他一生中最硬气的一句话了。
“后来呢?秦国公”孟回又注意到了这个“陆”姓。
李醉想了想:“秦国公不久后娶妻生子,太宗即位后不久就故去了,但太宗对他的儿子小陆大人很器重,给了江陵候世袭罔替的尊享,对了,精极卫本是太祖的一直亲军,秦国公亲率,也是这个时候交给小陆大人,建制迅速扩大,成为一直专门负责发配异人到西洲的常规军。”
“咚咚咚”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谁?”
“禀噬月使,紧急通传,请带李郡主速到议事厅,仇长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