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拿在手里:“这是兰家先祖的家印,与白祚手里那枚来自同一块蓝晶石。”
“家印?”李醉接过来仔细看了,印面上书:芝兰玉树。
“芝兰玉树?就是夸有个好徒弟?”
李醉抬头,与孟回目光交错:兰家,可信。
山脚下百姓呼声阵阵,远处教宗塔轰然倒塌,升腾起一片黑烟,白祚四处求助,无人应答。
“白祚,你当年暗害先师雷平道子的证据已经公之于众,还有谁会支持你这个欺师灭祖之徒吗!”红衣教使兰老头终于开口。
“我欺师灭祖?!只有我吗?你问他们,他,他,还有陈家,黄家,他们是今天才知道我弄死雷平吗?”白祚四处指认,手指之处的高阶教长无不是愤怒的,愤愤不平的样子。
“你死到临头,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狡辩!”
“哈哈哈哈哈哈……”白祚仰天大笑:“你们,一个个这时候出来演忠贞,当初雷平的革新派动了你们家的仆役,田产,专营买卖的时候怎么不这样,一个一个的来跟我诉苦,然后表忠心,今天都冒出来装好人!教宗倒了,你们谁能得好?”须发凌乱的白祚仿佛撕咬的疯狗,声嘶力竭。
他猛然醒过来,颤抖着声音朝向兰老头:“难道,难道兰家不是世代守护教宗的吗?”
“当然不是。”兰师妹缓缓向前,他的祖父兰老头却低着头落后半步,众人皆惊,如此礼数,原来兰冰才是兰家的家主。
她缓缓开口:“我们兰家,世代守护的只是泰祖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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