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硫磺味儿直冲鼻腔,本能的禁起鼻子,抵抗那一阵阵酸疼。
眼前一片黄色尘土,还冒着火苗的地方燃烧着,窜起缕缕黑烟。
忽的脚下刺痛,焦土的余热透过千层底的靴子烫的脚生疼。
不过两日,复还西洲,已是一座人间地狱。
“孟回!”五六尺外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形,却看不清样子,走到近处,是左逢右源,他们一人一只手臂牢牢的抓住孟回的肩膀,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声长叹。
“仇岩冰呢?他在哪?”孟回却先开了口。
“幸好会飞带回了火雷瞄准主营地的消息,石武带着我们躲进了多年的地下矿洞。”左逢回话。
躲起来就没事,孟回暗自沉下心。
“老大,他受伤了。”右源忍不住开了口,左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孟回皱起眉:“带我去见他!”
李醉一声不发的跟在孟回身后,随着左逢右源顺着纵横的地沟绕进一处深坑矿洞。
“哥,哥,不大对。”右源偏了偏头,凑在左逢耳边。
“什么不对?这两位好好地,老大就能放心了。”左逢心里有事儿,应付着,不再理他。
右源撇了撇嘴,自言自语往前走:“李郡主就是不大对,说不上哪不一样!”
黑压压的人群自然退到两边,让出一条路,中间,一盏油灯下,仇岩冰坐在石头上,紧锁着眉头盯着眼前的西洲诸部营地图。
矿洞深处一阵穿堂风,灯芯猛烈跳动,他一抬头,却见迎面走来的孟回,忙挤出了一丝笑容:“你回来了,教宗那边顺利吗?可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