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会闻会听和龙泉:“你们三人顺着密林上山,躲起来。”
会飞此时已经清明,按住赢兰:“不行!”
赢兰留恋的看了一眼荷包:“东西给主上,和阚剑。与万千人性命,我死不足惜。”猛地飞身跃起,抽剑直冲陆步秋。
她不是西洲人,也不是什么圣人,只是一个不忍见万千无辜之人死于炮火的,真人,真正的仁。
仁人,志士。
长剑带着风声刺来,赤焰看清来人,心下明了,立刻高呼:“保护督主!”
有副使的明令,又眼瞧着刺客上来,纵是大家都知道督主身手了得,两位副使亦身手了得,还是像模像样的奔过来呼应。
毕竟,在老板面前,有功劳最好,没有功劳有态度也是好的。
陆步秋细长的眼睛在瞬间瞟过在场所有人的形色,淡然伸出两指,迎着剑刃,电光火石间举重若轻,夹住刀片,一扭。
一个转身挥起青衣广袖,一只手已经扣在赢兰的头顶,瞬间,头骨崩裂,鲜血四溅。
会飞就趁着在场精极卫涌向陆步秋的瞬间,紧密防线的一道裂缝,侧身钻出。
“李郡主,这是赢姐姐让我交给您和阚剑的!”会飞哽咽着。
旁侧渐渐传出低声抽泣,为这个相识不过几日却用性命给大家挣得一线生机的姑娘哭,为在一片爆炸声中化为粉尘的家园哭,为不知明日路在何方哭。
“阚剑在哪?”
“与您一同进来,但守在洞口。”
李醉看了一眼孟回,孟回握住她手,看似平静的面容下,她手心却冷汗一把,温暖的手指按了按她的手心,做你想做的事,其余的,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