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彴皱起眉头:是因为早上一直呆在屋子里,鼻子闻习惯了,才没有感觉到吗?
这里的标准宿舍都是四人间,上下铺,中间一个木头桌子,有独立的卫生间。
这次来到这里只有她们三个女生,自然就在一个宿舍里,也没插别人进来。
酒气呛得白彴有点上头,她把窗户打开,又怕吹到她们,只开了一点。
不过只开了一点窗户,热气还是像是找到了一个口子,拼了命的想钻进凉快的屋子里,也给自己膨胀的身体降降暑。
空调嗡嗡作响。
不过是吃了个饭的功夫,白彴的眼皮又有点涩,困意席卷而来,混着酒气,头越发的懵。
而原本在上床的夏安得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滚到了下面,白彴只好小心翼翼深怕把他们弄醒的爬上上床,头挨着枕头,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里混乱一片,隐约约的好像接上了上次在车上的梦,又好像什么也没梦到。
再醒来已经近黄昏了,不知不觉竟然又睡了这么长时间
白彴下床发现两个人早就没了人影。
近中午吃的「早饭」这时已经消化的差不多,白彴又有点饿了。
真是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上了个厕所,刚出来门还没关,床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干啥呢?!醒了没啊。”是夏安得。
“醒了醒了。”夏安得平时说话声音就大,在电话里更大了,震得白彴耳朵有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