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彴一走进去,一股寒冷就直入脚心,办公室里的温度还比不上外面。
白彴找了个空隙把饭盒放到凌乱的桌子上,在榆约对面坐下来。
之前所有的乱想气话情绪在看到榆约眼睛的那一刻就都烟消云散,白彴把冒着热气的米饭推到榆约面前,“尝尝?”
榆约吃了口饭,又夹了菜放到嘴里,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安静的吃。
气氛太过于诡异,白彴开口打破僵局,“表修好了吗?”
榆约吃着吃着头越来越低。
白彴只能继续,“这里这么冷,你怎么不多穿点?”
榆约还是没反应。
白彴叹口气,“你换锁了?”
榆约才放下手中的筷子,她起身给白彴披上一件衣服,又坐下继续吃。
白彴真的很像打掉那双碍眼的筷子,她手抬起来,却停在半空又收回去,“歆要不要等过了元旦去我们学校旁听两堂课啊?我想你可以去上个大学什么的。”
榆约吃完,从纸盒中抽出一张纸,擦擦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不去。”
为什么,这是白彴脑袋里冒出来的一根导火索。
她问榆约冷暖榆约不答,问那个老旧的钟表榆约不答,甚至都不想解释一下锁,偏偏是去学校的事,回拒的这么干脆。
白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心平气和的说:“去大学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也可以认识很多朋友,对于你的工作也有很多帮助啊,我想你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