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在空中划过弧线,把白彴这一生都罩住了。
榆约把拉链拉到顶端,白彴抓住她的手,“我不穿,歆穿上,不然会感冒的。”
榆约给她整理好衣服,又把她被雨水打湿的头发撩到一边。
白彴捧起她的脸,重重亲上去,咬住她的嘴唇。
丝丝血腥味蔓延在两人口腔里。
“不怕我感冒传染给你么?”榆约说。她和白彴跑进学校长廊上,外面雨已经连成线。
白彴:“万一是我感冒了呢,我传染给你啊。”
榆约舔舐嘴边破的口子,血凝固住了,凸起一块。
不怕,她想。
长廊可以直接通往楼道,暗黑色的地板上两对湿漉漉的脚印时而挨在一起,时而又分开。
白彴把榆约安置隔壁教室里,然后起身去干活。
教室里只亮着一盏灯,灯光努力的延伸至角角落落,想要照亮每一处。屋内只有外面传来的下雨声。
榆约坐在窗边,窗户缝透出阵阵冷风,她想到这一年发生的事,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只有一点,榆约可以确定,她变得喜欢胡思乱想,就比如现在。
她还在乱想的时候,白彴出现在教室门口,靠着门框,楼道里的光从一侧照过来,照在白彴脸上。
白彴:“走啦,歆。”
又过了两天榆约按时和白彴到学校上课的日子,到了除夕夜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