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熟练的给她端来她经常要的小菜和啤酒,并和她对视一眼。
老板走后,白彴拿起开酒器打开两瓶啤酒,一瓶放在自己面前,一瓶则推到夏安得那里,“是我记错了吗?之前老板不是这个人吧?”
夏安得:“今年年初就是他了,他是老板儿子。”
白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看他对你有戏啊。”
夏安得一顿,手抓了一把花生,另一只手捏住一颗,把它脆弱的红色外皮捏碎,放进嘴里,又大大喝了一口酒,“我最近在学法语,准备出国留学。”
明明在医院的时候夏安得还是那个夏安得,这时候却又不是了。
白彴轻轻笑出声,她们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却足够了解对方。
有些人一辈子认识也只能知人知面不知心,无法交心,而有的人纵然初次相识,依旧一个眼神就能懂。
白首如故,倾盖如新大约的就是这种感情。
“你呢?”夏安得半瓶酒下肚,问白彴。
这次换白彴不知道该说什么,坏的说不出口,好的更加不知道如何言表,可是这是应该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的东西,“很好。”
夏安得也默契的没在追问下去。
“话说代程学姐什么情况啊?”白彴说。
说到这个,夏安得坐直身体,“是这样的……”她面前的酒瓶正好挡在两人中间,夏安得把它推到一边,“之前不是说代程学姐有点不对劲嘛,然后这次快过年的时候我回学校准备转学资料的时候遇到了肖封学长。”
在白彴的意识里是没有这个人的,她思索了好长时间才在记忆深处找到这个人,“和代程学姐一起演讲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