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矫情……”白彴打了她一下,“放心,我还等你出息了带我和于游出国玩呢。”
夏安得噗嗤笑出声,“自费啊。”
随后两人都眼泛泪光的笑起来。
下午白彴就坐上车了,傍晚时分到的家里。
白彴事先没有告诉她父母,白母看到她的那一刻以为看错了。
白彴母亲:“怎么回来不告诉我和你爸一声?”
经过榆约那件事后,白彴听到爸妈词汇都格外敏感,她愣了片刻才说:“有票了就回来了。”
她父亲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把它们放在一边。
桌上是朴素的几个菜,一眼看去连个肉沫都没有。
察觉到白彴的目光,白母赶忙把桌上的菜收起来,指使她父亲去把冰箱里冻着的鱼拿出来。
白彴拉住她父亲,“明天再吃吧,今天就随便吃点就行了。”
白彴母亲想了想,“那好,咱们明天吃涮羊肉。正好明天去给你姥姥上坟,你也去。”
姥姥……白彴在脑海中调出那个慈眉善目老人的面庞,眼眶不禁湿润。
简单吃了饭,白彴母亲被一群同龄人拉走去打牌,家中只剩下她和她父亲两个人。
白彴站在院子里台阶上,看着院子闪烁着红橙黄绿的小灯,每年她们家里都会弄的格外热闹,只是灯类就得挂上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