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五十九
午日当头时白彴才缓缓醒来,手下意识向身边探去,扑了空。
她睁开眼,转身看另一边早就收拾整齐。不知为何,白彴放下心。
她熟练叠好被子,又想到昨晚和母亲吵架的事,顿时头大。
早饭也没叫她吃,白彴习惯之余又有点心酸。明天她又要走了。
甩开没用的情绪,白彴出门,正好迎上她母亲进来。两人对视一眼,又错开,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白彴叹气,她和她母亲往前十几年不知道有多少次这样的情况,甚至还有比这次吵的更厉害的。
虽说一些道理不断在告诉她,不要置气,放下面子,父母重要等等。
话说出来总是显得很容易,所以人们理所应当的认为做的时候也如说话一般。
天气不错,太阳移到头顶,将阳光懒洋洋撒下来,照到人身上,让人们想回被窝重造一番。
白彴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长舒一口气,心里舒畅不少。榆约从外面回来,白彴看到向她走去。
白彴:“歆干什么去了?”
榆约低头给白彴整理衣领,一边说:“去买了点东西,给阿姨和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