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也是头一遭主持这种婚礼,他扭头冲着肖封看的地方,极力的想象那里有个人,他说:“代程小姐,你是否愿意嫁肖封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肖封又说:“她愿意。”
两句话,注定了两个人的一生。
肖封拿出一个木头草环戒指,戴在了右手上,又拿出另一个与其配对的,放在了左手无名指关节处。他亲吻住右手那个小小的东西。
圆满美好之事往往使人动容落泪,偏偏遗憾诸多种种,只得一声叹息,叫人无法改变。
榆约轻手擦去白彴眼角的泪。
婚礼散场后,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嘴里不停念叨着这场荒诞的婚礼,作为日后茶余饭后的笑柄话谈。
安顿好代程父母,肖封换了身日常服请白彴五个人去了饭馆。
他毫不费力把酒瓶盖打开,“你们来了,我得替代程请你们吃顿饭。”
他把四瓶啤酒放在转桌的玻璃上,转到白彴面前,“除了于游带来的那个小女生你们今天都得喝啊。”
小爱用力拿筷子戳破餐具外包的塑料,“你说什么呢,我也是很能喝的好吧!”
惹的肖封大笑,“好,给你也开一瓶。”
一顿下来,除了榆约和于游两人喝的都有点多,肖封被一堆空酒瓶埋住。他晃晃悠悠抬起脑袋,又好像没喝多,脸色一点没变。